为这样的自苦,她永远都只把别人的安危放在心上,对自己的生死却可以全然不顾。
只有在很偶然的情况下,主人才能间歇的从这种寂寞中抽离。
比如结识了新的朋友,就像最近的那个少年。
言许是个奇怪的少年。
黄金炎龙虽然一个字都没问,但根据识人经验,他知道这个冷漠倔强、心思深沉的少年不但经历和背景十分复杂。
甚至与主人和临慕洲的为人性情也大相径庭。
可他依然觉得那少年不错,因为当二人与言许相处的时候,他能够在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一些笑意和活力。
那种活力是二人与其他朋友相处时所少有的。
所以黄金炎龙觉得自己不能再苛求什么,毕竟在这世上,有几个人的身上没有沾满鲜血?
有几个人敢说手中并无冤魂?
因为整个天霁大陆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像主人这样的人。
自从临慕洲带回这个奇怪的少年,二人似乎找到了一件感兴趣且觉得有意义的事。
这令黄金炎龙十分新奇。
华蕴作为凰血传承,不但自幼锦衣玉食,更是一个钟鸣鼎食之家走出来的大周郡主。
即便黄金炎龙从未在王府呆过,他也知道主人是个没有做过一丁点杂活的人。
但二人把那个少年照顾的很好,不但指点过那少年念书修习,甚至还将暗器的手法也教授给他。
所以他给言许裁制新衣、并找一柄趁手的武器时,也完全是出自自愿。
主人和临慕洲看重的人,他也不会怠慢。
黄金炎龙甚至在关于少年的事上都非常的用心,因为他希望少年可以多留一段日子。
可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无论是主人,临慕洲,还是言许。
他们似乎都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道别,甚至是不告而别。
就像今天,言许已经消失一天一夜了。
对此,二人并没有向他作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