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交加的脸,华未央淡定道:
“不过是我之前重伤的时候正好被他捡到,然后就顺势而为了。”
萧郁离脸色惨白了几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你为何拜他为师?”
这有什么?
华未央思考了一下他的逻辑,想来他大概是以为自己不是自愿的。
真对不起,她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但看着“苏子澈”愈发愤懑的神色,华未央觉得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是自愿投敌而大发雷霆。
当机立断岔开话题道:
“若是你……一睁眼发现自己变了,应该会立即自裁,以正名节,对吧?”
“我……”他张了张嘴,也没有肯定,反而是深沉地扫了华未央一眼,道:
“也不一定……”
华未央挑眉,心里有些意外。
这岩洞内闷热,角落里是一张积灰的石榻,华未央检查完他的身体,便出去拿了一张草席回来。
再看“苏子澈”,便看见他出神地坐在地上,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又开始掉眼泪了。
这还没完没了了吗?
华未央无语地问他,“你又哭什么?”
“我难过。”“苏子澈”眼睛有些泛红,“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
她难过什么?
“你原本天赋异禀,前路坦荡,现今却落入这般田地,且不说今后,就是再度归入轮回,殊不知要经历何种磨难……”
简单得来说就是她肯能会不得好死,而且极大可能无法投胎,灰飞烟灭嘛。
其实这些华未央一开始就想到了,但却并没有多少难过。
因为大部分时候她都被世间不够的紧促感占据着。
后来时间长了,渐渐麻木,就没有先前那么怕了。
再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日学点东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