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希望。
“殿下多虑了,相较于燕王殿下,您居嫡居长,论起军中之威望亦在燕王之上,无论是长幼尊卑,军力强弱,燕王殿下都无法与您相争啊!”
对于长史说的这一点,朱棡立马点头表示赞同。
身份的压制让朱棣在他面前只能认怂,就像他在长兄朱标的面前一样。
他在暗中给朱棣上眼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结果怎么样?每次还不是只能找老爹为自己出头?谁让他们两兄弟的封地相邻呢。
老二朱樉太小心眼,又是他哥,他只能去找老四的晦气。
“话虽如此,孤那侄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老五、老七是彻底栽在那小子的手里了,还好老五没找到我这个三哥的头上,不然宗人府就该有孤的一席之地啦!”
说到这里,朱棡脸上瞬间露出极其愤怒的神色,“哼!!小小年纪手段竟如此狠毒,我这个做叔叔的是该他一点教训了!好让我那侄儿明白什么叫长幼尊卑!!”
“你从亲军当中秘密挑选出一百好手,他们的家人一律由王府出钱粮供养,此行无论成败都不用再回来了。”
长史闻言当即拱手称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说道:“殿下,那此次行动是否用燕王府库之兵备?将祸水东引?”
“不用!我爹的疑心比谁都重,如此简单的嫁祸他岂能不知?就算老四真的因此事而遭难,难道我晋王府就能独善其身?这个险!决不能冒!”
“臣明白!”
对皇位无比卷恋的朱棡选择了对亲侄儿下狠手,而另一边的朱棣也不甘示弱。
储位这么快就定下来是他们几兄弟都没有想到的,这加剧了他们对老朱身体情况的担忧。
同时因为三王被锁拿到京事情,让他们感受到了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
如果能在老朱驾崩之前杀掉朱允熥,那一切都皆有可能。
“呵呵!我那侄儿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啊!不过这小子的行事作风还真是符合本王的味口,与大哥那更是截然不同,不知这是喜还是忧呢?”
朱棣说完把目光放在了道衍和尚的身上,他想听听这个老和尚对此有什么高见。
道衍和尚手掐着佛珠,闭目想了一下说道:“殿下,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位皇太孙行事锋芒毕露,操弄兵戈之意路人皆知,更难得的是这位从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