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逼,家中也无外人到来,只留下这封遗书。”
从胡六两手中接过遗书,朱允熥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让他惊讶的是两封遗书对比之下竟没有一字错漏,能在短时里复制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能奈。
“唉!
果真是亢俪情深啊!书中言道你母亲已经走完她该走的路,追随你父而去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你自己也看看吧!”
李朔没想到真相竟会是这样,拿着遗书边看边掉眼泪,看完已是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原来在母亲的心中父亲一直是她的骄傲,也一直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并一如既往地支持且无怨无悔。
如今父亲的路走到了尽头,母亲的路也同样到了尽头,唯一希望他做的一件事就是在盛世来临之时,于坟前栽下一株鲜花,告慰已经出现,今生却无缘得见的繁华。
“逝者已矣,你要带着长者之遗愿好好活着,活成你父母所期望的那样,做一个心怀家国有用之人。”
听着近在迟尺的声音,李朔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朱允熥的身影已站在他的面前。
“学生惶恐,不敢当殿下如此看重。”
“此并非看重,而是孤相信你的父母,也相信你能成为一个以家国为己任的人,孤给你这个机会。”
李朔将来能不能担当大任朱允熥无法知晓,但他现在必需要培养像其父李谍这样,具备千万人吾往矣这种气势的人来开路。
大势的车轮一旦开始滚动,将如东逝之水再也法收回,因此他需要绝对的威望,绝对的权力,以及绝对贯彻他意志的人来镇压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在文事上,李朔和杨士奇如今的状态是他所能看到的最佳人选。
“孤明日就要启程,料理完你母亲的后事就去国子监吧!孤也会依你母临终所求,到时自会有人接你妹妹李嫣去东宫。”
“学生李朔。
。谢殿下隆恩!
千岁!千岁!千千岁!
”
李朔含泪刚走没多久,郭图就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兴奋的神情丝毫不加以掩饰。
不由得他不兴奋,身为朱允熥的嫡系他最在意的根本不是白莲教,而是与大明的朝臣一样只想盯着藩王,可以说从始至终老朱想要用自家人守江山的想法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连他的儿孙都没有一个支持。
东厂的人能查到姚广孝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