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肥胖的身躯开始在房中来回走动。
“这小子比老大还要会哄人,不仅骗过了老头,更是把咱们这些兄弟耍得团团乱转,他赢了!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大明的储君,成为大明的第二任皇帝,就连朝中的文武大臣也都认为他才是名正言顺,可我。
。就是不服!
”
“老大走了,就算老头不让我做储君,也不应该是他来坐那个位子,咱们这么多兄弟,老头怎么传位都该由儿子来做储君。
。
。”
看着已经气急败坏的朱橚,朱榑脸上的笑容开始慢慢隐去,眼神也渐渐变得冷漠。
他敌视的并不是眼前的老五,如今的朱橚只能做困兽之斗,已经没有半点威胁,就算将来太孙有意释放,他也会竭力阻止。
他真正担忧的是排在更前面的那三位,连被圈禁了两次的朱橚都这么不甘心,那另外三个又岂会坐以待毙?
难怪他的封地被太孙从齐地安排到了宣府,看来太孙已然有所察觉,他去宣府表面上是抵御瓦剌和鞑靼的入侵,真正的用意应该是同时牵制晋、燕二藩。
“五哥,我要出去了。”
一声‘我要出去了’让朱橚的埋怨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雷噼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才艰难地转过头说道:“你。
。你说什么?你要出去了?”
迎着朱橚难以置信的目光,朱榑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昨夜父皇来过了,太孙殿下在苏州遇到白莲教的贼人行刺,但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殿下遇刺后,向父皇提议让我出镇宣府,父皇答应了,圣旨不日便会下到宗人府,就算五哥你不来,过两个时辰我也会向五哥说起的。”
“我想告诉五哥的是,太孙殿下并没有五哥想的那么小肚鸡肠,也没有架空父皇的意思,父皇知道殿下的能力,这才让殿下在没到及冠之年便将军国大事托付。”
“有一句话殿下说得很对,我是大明的齐王,是朱家的子孙,保卫大明江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百姓尚知保家卫国,身为皇子,既是荣耀亦是担当,受了这份荣华富贵,我就该代表朱家代表天下人站在战争的最前面。”
“你虽是兄长,但你们心自问,你又何尝将我当成过你的弟弟?只有太孙殿下懂我,将我当成朱家的梁柱,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