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话,事情过了这么久没想到太孙殿下竟一直将此事挂怀于心,可见殿下对叔侄之情的看重。”
“家中那个混帐东西不识殿下信重之恩,竟敢私下离间殿下叔侄亲情,有此惩罚已是天恩浩荡。那混帐东西还说边关重镇的将领多次在晋王和燕王麾下听命,以致将士们只知有藩王而不知有陛下,长此以往,恐非大明之福。”
徐辉祖说完直接把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实际上这话是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借着这次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既然自家妹妹入宫已成定局,那该有的取舍必须要有。
别说大明储君中意自己的妹妹,就算是没有这档子事,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藩王坐大。
非要选择的话,哪怕牺牲自己的亲弟弟,也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这是国家大义,不是儿女私情,他绝不允许自家人在这上面犯错,否则纵使是至亲,他也绝不留情。
徐家传家的宗旨是忠君卫国,藩王再是亲近,但只要有为祸大明的可能,那他身为大明的国公就必须要维护国家正统。
“你下去吧!这件事咱知道了,既然允熥已经做出决定,咱也不好驳了允熥的一番好意。”
老朱并没有徐辉祖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更没有当场下旨圈禁晋燕二王,过了许久只是轻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过言语之中的疲惫却是谁都听得出来。
“臣!
告退!
”徐辉祖的应答掷地有声。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老朱这件事必须要做出决断,否则再不加以限制就来不及了。
“砰!
”
等徐辉祖走后,老朱黑着一张脸,一拳砸在了身前龙桉之上,吓得房间里的人瞬间失去重心,直接跪伏在地。
“标儿一走,这几个混帐东西一个个都跑出来气咱,这个位子就那么好坐?”
“父死子继,人伦纲常!大明江山本就是标儿的,让你们就藩就是要绝了你们的想法,没想到你们竟然变本加厉!连。
。连亲侄儿都下得去手!咱。
。
咱。
。
”
“陛下!
!”
“皇爷!
!”
“快传太医!
!”
见老朱要倒,周仁眼疾手快,抢先蒋瓛一步扶住了老朱。
皇帝身体有恙是天大的事,不管是在内宫的妃子,还是外宫值守的大臣都开始慌乱起来。
徐辉祖是前脚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