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牢去了,因为落水之前,我下令大家都穿了救生衣,又往海面上抛了大量的橡皮艇,所以那场海难,最终大多数人都活了下来,只有罗老弟葬身在了大海,哦,我说的罗老弟就是你船上那罗海的二叔。”
“罗海的二叔?”李轩再次一惊,他没想到,父辈们的鱼龙湾,还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唐老板点点头,继续道:“我落海后,整个人都是昏迷的,要不是你爸救我,当时我绝对死了,当时你爸为了救我,一只手受了重伤,虽然后来治好了,但落下了不可逆转的创伤,所以后来,他一辈子都在到处打短工,最多只偶尔出海捕捕鱼补贴家用,因为他有一条胳膊是使不了劲,也不能太接触水的,否则就会非常的疼。”
李轩瞪大双眼。
打李轩记事起,村里的大人们,就要么一批批的外出打工去了,要么就在海上捕鱼。
只有李父是一个例外,他既没出去打工,又没有以捕鱼为生,而是在龙门镇附近,到处打短工,偶尔还用摩托车拉拉客,或者出海捕捕鱼,就是这么辛辛苦苦把自己给拉扯大的。
原来不是他不出去打工,也不是他不专心出海捕鱼,而是他有一条胳膊受伤了,出去打工没人要,开小渡轮出去捕鱼也吃不消。
难怪在海上,每次潜水作业时,包括杨叔在内,都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喜欢到海底下去,只有老爹不怎么喜欢下去。
当时李轩还觉得,老爹是觉得,船上的潜水设备数量不够,想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原来不是,是他手臂上有伤。
“那后来呢?”李轩追问道。
唐老板笑了笑,“我落水后,在海底,喝了大量的海水,肺部也受了伤,醒来后就发了高烧,你知道的,海水是咸的,越喝越渴,发高烧也需要大量喝水,所以我当时,需要引用大量的澹水。”
“但当时那种情况,哪有那么多的澹水啊,渔船沉后,这些橡皮艇,一艘艘的,都不知道被海浪给卷到什么地方了,船上的物资自然也没了,你爸身上,就只带了一个水壶,而我身上,那是一滴澹水也没有。”
李轩惊讶道:“你们两个,就是靠那一壶澹水活下来的?”
唐老板立刻摇头,“这怎么可能,我们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星期,才被赶来救援的人救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