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风很大,然后……”
说着,凌觉伤停了下来,像是在极力的回忆,过好久才又接着说道:“然后好像是陛下的私生子凌觉远来了,接着,接着……”
“接着再发生的事情,你就全然不知了对吧?”
见到凌觉伤点了点头,楚岩笑了笑,已经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这个凌长天的私生子在搞鬼。
“还是我老告诉你吧……”
楚岩深吸了两口气,“接下来你开始在朝堂之上与凌觉远针锋相对,然后没多久就在你的书房里,搜出了你和魔域互通的书信,而且与你的笔迹完全一致,你自己对这些也供认不讳,明天就要斩首示众。”
凌觉伤眉头紧锁,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只是楚岩说的这些,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飞舞呢。他现在怎么样?”良久,凌觉伤再次开口。
“他已经逃出了皇宫,估计是想明天劫法场,把你救出来。”
楚岩想了想。接着看了凌觉伤一眼,“你有听陛下说起过,自己有个孩子流落民间吗?”
“没有,陛下从来就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凌觉伤的语气充满了坚定,不过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过陛下的确与一个民间女子发生过一段感情。只是这名女子自知身份卑微,在进宫的头一天晚上突然失踪,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再次点了点头,楚岩说道:“你觉得凌觉远这个人怎么样?”
“还可以吧……”凌觉伤沉思道:“虽然陛下坚持把国君的位置传给我,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而且跟我也非常亲近。”
“这怎么可能啊,你个大傻帽……”
暮晨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而楚岩却陷入沉思之中。
凌觉伤不是暮晨,不是刘铁锤,此人城府极深,智谋超群,既然他都说凌觉远没有可疑,那就说明有两种情况。
一者,此人的城府极深,深藏不露,不过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有这等心机,着实令人感到害怕,竟然能骗得过凌觉伤的双眼。
第二种情况很简单,就是此人真就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皇位毫无野心。
只不过楚岩更愿意相信第一种情况,如今发生在凌觉伤身上的一切,都是这个凌觉远在搞鬼,再加上茶楼御风禅的一封手书,很可能这个所谓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