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其实晚辈今天并不是代表金堂谈判的,而是出于对血竹的恩情,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袁振天一愣,显得有些诧异。
“不错,这正是在下今天来的目的。”
说着,楚岩正了正色:“现在寒城里可是高手云集,除了金堂以外,五大家族的人也都来了,难道前辈有信心将他们全部干掉吗?”
“哼,他们能怎么样,难道老夫还怕他们不成?”
说着,袁振天冷哼了一声:“二十年前老夫就没怕过,现在更不惧他们。”
“唉……”
楚岩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尽然如此,前辈就当我没来过,在下这就告辞。”
没有丝毫的犹豫,楚岩起身就要往外走,却不料一个声音突然想起。
“等等。”
楚岩一怔,慢慢的转过身,就见一阵能量波动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凭空出现。
此人面容白皙,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竟有些书生气。
“想必这位就是现在名动一方,金堂西南分堂的堂主吧?”
“想必前辈就是血竹的族长,袁振海前辈吧?”楚岩不卑不亢:“不知前辈相留有什么事情吗?”
袁振海冷笑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只是你身为金堂的人,老夫岂能让你轻易的离开。”
“老二,这小子他……”
袁振天觉得不对劲,急忙出言劝阻,却不料袁振海摆了摆手:“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吗?现在可以说了。”
“哈哈哈……”
楚岩朗声大笑,毫无惧色:“有血竹族长给在下陪葬,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就请前辈动手吧。”
“哦?”袁振海一怔:“难道你以为,有实力与老夫同归于尽吗?”
“这在下倒是不敢,不过要是我死了,前辈身上的伤恐怕就得没救了,相信不出个把月就要命丧黄泉了吧?”
其实这些都是楚岩猜的,但并不是瞎猜,而是有根有据的。
血竹一直在寻找冰雪莲花,很明显是用来治病的,而且这次不惜与金堂和六大家族开战,很明显此人的身份十分尊贵,而且命在旦夕。
此话一出,袁振海皱了皱眉,心说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而且还要死了。
而一旁袁振天显然没有那么淡定,一听见楚岩的话,好像有办法救活袁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