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和李贵鑫不放;第二,借助田家的势力,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第三,三公子你现在要像以前那样,每天只管吃喝玩乐,让大长老以为你已经怕了,懂吗?”
闻言,蒋明宇想了好久,“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我可以答应你,第一件绝对不行。”
“那还说个屁啊……”第五夜非常生气,“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继续追查下去,我们一切的计划都将是空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想死的话,就别再来找我。”
“咣当”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第五夜走了,只剩下心事重重的蒋明宇。
朽木不可雕也,烂泥糊不上墙……第五夜在心里把蒋明宇骂了个遍,合计着自己真是多事,反正早晚都要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省得自己还生气。
第五夜一路走着,正好看见了楚岩从后山回来,不由坏坏的笑了笑,迎了上去。
“前辈,这是干嘛去啊?”第五夜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因为他已经知道这老头就是楚岩,不由自鸣得意,把蒋明宇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楚岩也很得意,因为第五夜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哪里知道,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却是他自己。
“原来是你啊。”楚岩笑了笑,“看你你今天挺高兴啊,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
“哪有,都快被气死了。”在楚岩的面前,第五夜越来越放松。
说这话,两人来到一处亭子坐下,第五夜把蒋明宇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道:“前辈你说,蒋明宇是不是太傻了,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可他就是不明白,真是懒得管他。”
对于地皇神教目前的局势,楚岩也知道一点,不得不说,第五夜的睿智深深的折服了他,楚岩实在没想到第五夜看的竟然如此透测,这实在太可怕了。
不过对于第五夜给蒋明宇的意见,楚岩似乎并不赞同,一直思索着,没有接话。
第五夜是何等聪明,知道楚岩智谋超绝,所以想了想,问道:“前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啊……”
楚岩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老夫在地皇神教只是个闲人,并不像参与三位公子之间的争斗,不过既然你问起,老夫就所幸跟你说一说。”
第五夜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