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脸色发青,可是不怕死的人,本就到处都有的。
突听风声急响,雁翎刀已卷起一片刀花,向西门吹雪连劈七刀。三节棍也化为一片卷地狂风,横扫西门吹雪的双膝。这两件兵刃一刚烈,一轻灵,不但招式犀利,配合得也很好,他们平时就常常在一起练武的。
西门吹雪的瞳孔突然收缩,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剑已出鞘!剑气纵横间,仿佛能听见女孩清脆的笑声,交错的身影分开时,雁翎刀斜插在窗棂上,三节棍已飞出窗外,练子枪已断成了四截。剑□□的时候,剑尖还带着血。
西门吹雪轻轻的吹了吹,一滴鲜血就从剑尖上滴落下来,无人注意的地方,银白色的剑身染上了一丝绯色。
西门吹雪脸上虽然还是全无表情,但一双冷漠的眼睛,却已在发着光,冷冷的看着阎铁珊,冷冷道:“你本该自己出手的,为什么定要叫别人送死!”
阎铁珊冷笑道:“因为他们的命我早已买下了。”
他一挥手,水阁内外又出现了六七个人,他自己目光闪动,似已在找退路。
有的人杀了人之后会很兴奋,有的人却会更加冷静,西门吹雪是后者,而现在的翩跹无疑是前者,七个人瞬间便被洞穿了咽喉,躺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温热的鲜血刺激了翩跹,她需要更强的对手的血,没有人再冲上来,剑尖却微微颤抖着,西门吹雪心中一动,转过身来,正看见苏少英对花满楼攻出第二式连环七剑,冷冷道:“这个人既然也是学剑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少英的脸色忽然苍白,“格”的一响,连手里的牙筷都被他自己拗断了。
西门吹雪冷笑道:“传言中峨嵋剑法,独秀蜀中,莫非只不过是徒有虚声而已?”
苏少英咬了咬牙,霍然转身,正看见最后一滴没有染上剑锋的鲜血,从西门吹雪的剑尖滴落。他挑了一柄重剑,想凭着他年轻人的臂力,用沉猛刚烈的剑法,来克制西门吹雪锋锐犀利的剑路。
翩跹已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的眼中只有苏少英刀法一般大开大阖的刚烈剑势,西门吹雪的眼睛也亮了,看见一种新奇的武功,他们就像是孩子们看见了新奇的玩具一样,有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和喜悦。
他们静静等待着,激动却冷静克制,直等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