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烟雨江南(增图一张)(2 / 3)

,清冷的声音却多了几分耐心,“昔年顾道人仗剑江湖,剑法之高,并世无双,方才我逼顾飞云使全了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你,可看明白了?”

没有听到及时接上的乖巧童声,西门吹雪眉间不觉敛起冷清的弧度,剑锋般锐利的目光掠向身侧,蒙蒙的雨雾中,青瓦白墙边竟是不知何时浮起了淡淡的虚影,稚龄的少女像是刚出世的婴孩,尝试着举手投足,玩得不亦乐乎,写满了惊异和新奇的眼睛陡然撞上深渊似的双眸,少女不觉“呀”的惊叫一声,向后飘出寸许,手忙脚乱地做出应有的仪态,小手紧紧地攥住衣角,时不时偷偷抬头扫一眼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主人,无措地样子仿佛一只初次走出丛林的受惊小鹿。

雨渐渐停了,风也渐渐止住,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屋檐下水珠一滴滴落下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相顾无言的两人身边,终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静谧。翩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长身玉立,冰雪般的主人,试探着问道:

“主人,我是翩跹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望着西门吹雪墨潭般的眼眸,她细细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是带了几分脆弱的哭腔。

看着眼前的少女迅速从天真好奇到惊慌无措,继而小心翼翼的有趣表情变化,西门吹雪的唇角不知不觉已经微微挑起,冰霜般苍白冷峻的面容忽然浅浅地浮出了笑容,他本不是爱笑的人,偶尔展露这样的表情,却比经常笑的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那笑意就如同春风吹过大地,连远山上亘古的冰雪也会融化。

粉色的花瓣盈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绿瓦白墙内的枝条被压着微微探入了巷中,水珠儿仿佛也被那笑容所蛊惑,争先恐后地滚落枝头浸染那鸦羽般的黑发,还有那雪也似的白衣,此情此景。

因为长年握剑而苍白稳定的手停在翩跹的眉眼前,隔空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西门吹雪心中轻叹,原来她是这番模样,纵然身量未足,眉眼也没有长开,已是有了掩不住的几分清丽脱俗,视天下美人如红粉骷髅的他,望着脸颊染上淡淡嫣红的少女,竟是也添了一丝满足。

想起女孩之前的不安,西门吹雪敛起脸上的笑意,低下头郑重地叮嘱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