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手下的心机着实可观。无论怎样,宫九展示他能力的目的都已经完美的达到了,只是他笃定自己可以猜出他的本意,倒是让翩跹对他有了几分相惜之意。
这世上聪明的人很多,只是那些聪明人从来都不会把心思花在这上面,西门吹雪是这样,叶孤城也是这样,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翩跹的心思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收敛起来,不仅是因为她应该天真无邪,而是完全不需要这么劳神,虽然放松,未免无趣。
‘所以,以后找点机会自己出门逛逛也不是不可以啊,西门吹雪虽然是个好主人,但是未免过于正义了些。’漂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翩跹在心中噼里啪啦打起了小算盘。
当在正厅见到换了一身家常衣服的宫九时,翩跹略有些吃惊,不是说宫九从来都在他的马车上过日子么,怎么他也摆出了一副要在这里住下的架势?宫九很快解开了她的疑惑,只是对这个小姑娘莫名出现的眼神暗自留了心,爽朗道,“这里是在下的一处别院,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不妨当做自己家里。”击了击掌,便有一个样貌平淡无奇的中年男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对翩跹行了一个礼,然后又默不作声地走回暗处。
“辛二会负责照办,若是有人竟敢对姑娘无礼,莫要看我的面子,随意责罚便是。在下绝不会有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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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晏晏地应下了宫九的殷勤,翩跹把警惕又提高了几分。用这种无论在什么情况都会被人潜意识忽略,而且还刻意隐藏自己的人来服侍自己。辛二无论是监视,抑或做些什么,都很难被发现。自己凡事更是得多留一份心思了。况且什么叫随意责罚便是,这样的人自己若是真的不看宫九情面在别人的地盘随意摆大小姐派头,怕是立刻会被列入没有利用价值的名单伺机灭口吧。漂亮话还真是不值钱,啧。
交待了负责服侍抑或是看守翩跹的下人,宫九托辞‘蝶衣姑娘年纪尚小,恐不堪旅途疲惫。’飘然离去。看似普通的辛二便固执地遵循他的吩咐,不断催着游走在各处兴致勃勃以观赏夜色之名行探索府中底细之事的翩跹赶紧回房休息。几度劝说未果后,悍然出动,直接几步绕行到翩跹面前,左挡右遮,也不对翩跹出手,只是依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