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摆在眼前很香,也很漂亮,汤色清透,萝卜白嫩,香菜翠绿,辣油红艳,加上黄色面条,看起来很是诱人,对面的司空摘星已经完全没有风度地大口吃了起来。翩跹右手挑起一缕面条,用筷子卷了几道,放在舀了小半勺汤的调羹里,然后轻轻一咬,连汤带面一起送入口中,很是斯文的吃相和司空摘星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了不被分到粗鲁的野蛮人一类,墨七也只得跟着翩跹用慢条斯理地的动作逐步侵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清汤牛肉面。
不一会儿,司空摘星就已经连汤带面吃得一干二净,看那样子,恨不得连碗也舔一遍才好,眼巴巴地望着翩跹,“小姑娘,面也吃了,可以告诉我我的易容术哪里被你看破了吧?”翩跹头也不抬,认真地吃着她的面,看着司空摘星像只坐不住的猴子似的到处乱窜,半晌冷冷丢出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君子之道也,君为梁上君子,君子邪?”
“哟,看到没,这才是正经爱吃我家面的样子,小姑娘,只要你记得来,姐姐次次给你做最好的清汤牛肉面。”
翩跹的食量并不大,吃了小半碗面,用小调羹慢慢地喝了几口汤,推开面前的碗,礼貌地对老板娘微笑道,“面条很细,但是一点都不软,非常筋道,汤应该是牛骨加上上好的牛肉熬制出来的,还有您特意挑出来的牛肋肉,真的很好吃。可惜,这么好的面也不知道过多久才能吃到呢。”谈及下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遥遥无期,翩跹的眼帘也低下来了,贝齿无意间咬住花瓣般的柔唇,好像还能看见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半折着无精打采。
看着翩跹一副小可怜儿的样子,老板娘的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昂起头慨然道,“小姑娘别伤心,你家在哪儿,我天天给你去做好不好,汤里除了牛油是我家特制你没吃出来,其他样样都说中了。呔,老头子,难得遇上个这么识货的小姑娘,你那老咳嗽的病也该治了。”墨七适时地加上一句,“我们庄主就是百年难见的名医。”当然,后一句“但是一般不会出手诊治”自然不会说出口。
从墨七手上拿了最近一处产业的地址,老两口风风火火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就包袱款款前往小姑娘的家里。只看得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