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不会多出太多,也比现在好多了。”这位江南口音的矿工,十分有商业头脑的道。
“可行,只要那种电动风镐可以买,江南仔,我一定找你合股。”
“我也入一股如何?”
毛喜龙心里一动,连忙插话道:“我有钱,想跟着你们入一股。”
“辽东来的蛮子,你也想入股,你觉得你配么?”
“辽东蛮子,我们在商量事情,你不要插嘴,入股之事轮不到你。”
“哈哈哈,一辈子挖矿的命,难道还想翻身不成?别做梦了!”
一时间。
毛喜龙受到了本地山东口音与江南口音矿工们的一致嘲讽,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白日做梦,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们——”
刺耳的笑声中,毛喜龙气的不得了,恨不得用铁镐敲死他们,但终究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一言不发。
没办法,这就是东江镇叛军矿工在矿上的生存处境。
本地的自由民矿工地位高,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是良民,不仅受到官府保护,也受到许家庄《挖矿法》的保护,加之有行动上的自由,他们就是矿道里的爷!再凶狠蛮横的矿工,也不敢有丝毫得罪,毛喜龙此前就因为争抢矿道,挨了自由民矿工几个巴掌,明明错的不是毛喜龙,被要求赔礼道歉的却是他,谁让他是东江镇叛军?哪有资格抢自由民的矿道?
在自由民矿工那里受点委屈就算了,只能自认倒霉,只是没想到同为俘虏身份的江南矿工,居然成了矿道里的二爷,他们也不能招惹和得罪,偶尔还会受江南矿工的欺负,挨他们的巴掌。
可谁让江南矿工的赎身银,只有区区100两,是东江镇叛军矿工的五分之一,最多干个两三年就能赎身,然后晋级为自由民矿工,所以江南矿工也要高他们一等。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毛喜龙他们除了在心里抱怨,也只能在江南矿工们面前小心翼翼,当成二爷对待,不敢喊他们一声江南仔。
好在凤鸣山煤矿的鄙视链条中,毛喜龙等东江镇叛军俘虏,并不是处于绝望的最下层,还有二十多个的西夷人矿工(就是在江南大战被俘虏的残余西洋炮兵),这些西夷人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所以毛喜龙等人,每次感到窝火委屈的时候,就会叫上几百个的东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