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年着急走,可白清河却死也不放,徐庆年的心情一直担心周天的安危,在他心里,这是周天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他很不放心。
但白清河自从知道夜魅宗的杀手来过,就对书院内部的安全极度担忧,他知道靠他自己绝对不行,再说徐庆年在书院很久,知道的事情也比自己多,而他自己又是刚刚从井内出来,虽然书院的弟子都尊重他,但说话的分量远不及徐庆年。
他不想因为自己,将书院至于绝境。
徐庆年看他百般阻挠,又想了想书院如今的情况,无奈的只好同意了。
“老白,现如今书院的确危机四伏,那我答应你在书院与你一起管理那些弟子们,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徐庆年说的很严肃,白清河听的也很认真:“行,老徐你说,只要你肯在书院与我一起。”
“只要少爷有任何事,发生了任何困难,让我知道,我必然出去搭救或是寻找,到那时你再阻拦,我便不会听你的。”
徐庆年说出此话后,白清河毫无考虑可言的就一口答应了。
随后他们俩走出潇湘水榭,想去通知所有弟子去习武场一趟,可刚刚走出水榭,就看见所有剩下的弟子就已经在他们面前,打头的就是张慢慢。
“徐前辈,白前辈,你们自从从皇宫回来,就一直商讨着什么?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徐庆年顿了顿声:“如今夫子不在书院,由我和白清河白前辈一起共守书院安危,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
古一瞥了一眼身边的宋暖暖,低声嘀咕着:“我就说徐庆年他们会回来的,这不刚走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夫子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两人能教咱们什么?”
宋暖暖看听后,不是好脸色的对他说道:“教你什么就做什么,哪有那么多问题,再说都是书院的弟子,他们更是夫子得意门生,咱们新生代弟子,听人家的有什么错?”
二人嘀咕半天,虽然声音很小,但修为很高的白清河与徐庆年却已经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想揭穿罢了。
本来是想在习武场正式宣布下的,现在正好人都齐全,省着他们俩折腾了。
徐庆年和白清河和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各自散去。
弟子中的王然然此时心情极具恐慌,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