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帆显然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作轻松的语气凑到裴璟深的跟前。
“不就是个女人嘛,跟别人跑了就跑了呗,别生气,我帮你物色几个更好的。”
他笑嘻嘻的身手去楼裴璟深的肩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江尧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律帆,嘴唇动了动,没声音,但依旧可以看出来他说的是傻逼两个字。
方格坐在江尧的右手边,见状伸手推了推有些下滑的镜框,他心思细腻,尤其敏锐。
“看来你是知道些内情了,说说吧,那个苏晚意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裴璟深过来喝酒买醉。”
听见方格的说话声,江尧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摊开自己的手,有些无奈道:“被戴了绿帽子的本人都在这里了,你没有必要跟我打听什么吧,亲自去问他岂不是更好。”
“我要是敢问,至于对你张这个嘴吗?”方格有些无语,他白了江尧一眼,而后压低了声音:“你就告诉我吧,不方便的话用手机聊也行。”
“哎,你们说什么呢,也带带我吧。”陈律帆被裴璟深毫不留情的拍掉了手,还被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因此说话声里透着无比的委屈。
他满脸好奇的挤了过去,迫切的想要拿到第一手的八卦。
江尧朝着裴璟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裴璟深面色阴郁,杯子就没有离开过手,那一杯杯白的红的混着喝,大有把自己喝死掉的架势。
江尧没管方格和陈律帆,他站起身,朝着裴璟深走了过去,伸手抢过他手上的杯子:“别喝了,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女人,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裴璟深掀开眼皮,半眯着看他:“不值钱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苏晚意是我老婆。”裴璟深没了杯子吗,干脆拿着整瓶喝。
他喝得又凶又急,多出来的酒水溢出唇角,顺着轮廓蔓延到下巴,低落进锁骨里。
精致又有些洁癖在身上的裴璟深,毫不在意,在被酒水打湿了胸前的衬衫时,也浑然不觉。
方格起哄的吹了一记口哨,然后冲着旁边站着的陈律帆挤弄了一下眼睛:“他还真把苏晚意当成老婆了,啧啧啧,这个是大新闻啊,可惜刚才没开录音。”
他拿手摸着下巴,开始联想起来:“要是把这段话给录下来,发给那个人听……一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