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你以为讨好大都督就能缓和你们的关系,真是做梦。”
长孙温微微一笑,洒然道:“此次来江南,我乃是受到大都督的邀约才前来,倒是你们韦氏,我记得没收到请帖吧?难道是不请自来?”
“你……你……大都督并没有规定没有请帖的人就不能来吧?”
韦安嗣气得额头青筋都迸了起来!
两人的针锋相对,自然引得不少人的围观。
一旁一直并未出声的窦奉节此刻瞪着韦安嗣,冷冷的说道:“韦安嗣,若是再故意找茬,信不信打你一顿?”
窦奉节与长孙冲交好,虽然长孙冲已经被流放,但与长孙家的关系还是不错。
他本来就是军武中人,脾气自然暴躁,狠狠瞪着韦安嗣,目露凶光,似乎一言不合便会冲上去报以一顿老拳。
见状,韦安嗣顿时闭嘴,不敢再多言。
窦奉节在长安城也算是一霸,关中无人不知。
此人弓马娴熟,虽然看起来很干巴,却是力大如牛。
一旦打起架来,十个韦安嗣也不是窦奉节的对手。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窦太后的亲侄子,谁敢明着和他作对。
韦安嗣有些心虚,色厉内荏道:“此处乃是大都督府,你敢放肆不成?哼,你给老子等着,迟早让你好看!”
撂下一句狠话,韦安嗣领着管家快步进入大都督府。
见状,窦奉节对着长孙温哈哈一笑,不屑道:“韦安嗣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京兆韦氏以后可要败落了。”
长孙温灿灿一笑:“多谢窦兄帮衬,否则这家伙定然会出言不逊,咱们先进去吧!”
言罢,便先一步入内。
虽然见窦奉节怼韦安嗣很爽,但看到韦安嗣走之前看自己的眼神,显然这个锅又背在长孙家身上了。
来之前长孙无忌可是特意交代,让他低调一点。
长孙温进到屋内,里面早已人头攒动。
作为长孙无忌刻意培养的接班人,长孙温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