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还不起,一直这样利滚利的话,那么,到最后房子肯定会被拍卖的,到时候能留住的钱更少。
意识到这一残酷现实,潘巧霞一点力气也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了叶兴胜泛白的嘴唇,术后一直到现在都滴水未沾,得赶快补充水分才行。
“小宇,帮你爸倒杯水吧。”
没反应。
“小宇。”
潘巧霞又叫了一声。
叶见宇还在玩。
“小宇!”叶兴胜怒极大喊。
叶见宇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游戏输了。
“真是的,没看到我在打游戏吗?”
“叫叫叫!”他的态度极其不耐烦,站起来倒了一杯水“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水溅了出来,落到叶兴胜的脸上。
叶见宇也不多看叶兴胜一眼,捧着手机回去又开了一把。
叶兴胜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恨不能当场跳下床将逆子的手机摔个稀巴烂。
可恶!
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靠得住!
“老叶,你别生气了,小宇还小。”
“都是被你惯坏的!”叶兴胜气不打一处来。
潘巧霞顾不得伤心,也顾不上埋怨叶兴胜这么多年来对孩子教育的不上心。
她的心思全放在债务上。
讨论来讨论去,潘巧霞同意将家里的房子卖了,先把债务还上再说,剩下的钱或许能买套老破小二手房,再供叶见宇上学、娶妻。
房子没了。
这才搬进去多久?没了。
潘巧霞泪如雨下:“老叶,你真的不能再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流落街头了啊。”
在这之前,但凡叶兴胜能收手,情况也不至于变得这么糟糕。
“这么多年了,老叶,清醒吧。”
叶兴胜深沉叹息。
自从沾了赌之后,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家产败光,姐姐被活活气死,女儿和外甥女都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