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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家人是爷爷。
“灼灼,你跟我来吧。”说着,宫玲依示意林灼灼跟她一起向楼上走去。
“好的,玲依姐姐。”
玲依姐姐?
不是,陆夫人啥时候跟这丫头关系这么好了?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啊?
宫父宫母面面相觑。
当他们终于看向宫玲依时,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正捧着一幅画。
画!陆夫人的?
陆夫人居然愿意将画送给玲依这丫头?
不是吧?多少人去求画都无功而返,结果玲依这丫头去了一趟就拿到手了?陆夫人还亲自来看望老爷子?陆家这么看重玲依这丫头的吗?
宫父宫母默契地跟了上去。
见他们离开,犹豫了几秒钟,宫家大少选择了留下。不是怕将偏心到没边的爷爷活活气死,主要是不想再被那老不死的骂个狗血淋头。
真是的,要不是有那老头碍事,宫家早就是他的了,又何必跟宫玲依斗个你死我活?
可恶!
一行人朝宫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宫父宫母并没有阻止她们救治宫老爷子的意思。
毕竟那是宫父的亲生父亲嘛。
宫父资质平平,根本没有独立管理公司的能力,这一辈子都活在老父亲的羽翼之下,还真不至于到了希望老父亲赶快去死的地步。
只是觉得老爷子病了他们好办事而已,老爷子若是能痊愈的话,他们也是会为他开心的。
吱——
房门打开。
屋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正躺在床上休息,面容消瘦而憔悴,脸上都是皱纹。
“爷爷。”宫玲依轻唤了声。
听到宫玲依的声音,宫老爷子睁开了眼眸,眼窝深陷,但双眼依然锐利明亮。
“玲依,你来看爷爷啦。”
视线落在宫玲依身旁的林灼灼脸上,宫老爷子想了想,很快便搜索到了她的身份,不敢置信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