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你的画作真是不错啊。”
“哪里哪里,宫爷爷您过奖了。”林灼灼必然是要谦逊一点点的啦。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
宫父宫母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不错不错。”
他们的视线始终都没从画上挪开。
宫老爷子无视掉自家儿子儿媳的傻样,继续跟林灼灼聊天:“听玲依说灼灼你过段时间要办画展?”
“是的,宫爷爷。”
“到时候爷爷一定会去参加的。”宫老爷子笑呵呵道:“爷爷再把老友们都叫上。”
到了一定年纪,人生就开始做减法了。
让那些老家伙们也买一幅画回去挂着,说不定能活得更久一些。
林灼灼甜甜地笑着:“好呀,谢谢宫爷爷。”
真好,来得还算及时,宫爷爷的精神慢慢好起来了,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瞧,宫爷爷还打算为她的画展做宣传呢。
真好。
正说得高兴,钱管家一溜烟冲了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陆,陆,陆总来了!”
陆总!
宫父宫母霍地转头看向钱管家:“是,是哪个陆总?”
还能是哪个?真是的!
钱管家大喊:“是陆家家主陆时深!”
天呐!天呐!
陆时深居然来了!
那可是A市的首富,陆家的掌权人啊!
宫家算得上是一流豪门,可那也是不能跟陆家比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怠慢了人家。
还有自家那傻儿子的事,虽说已经花了大价钱摆平,却也不晓得有没有走漏风声。
陆总要是知道的话,自家傻儿子就完蛋了啊!
宫父宫母赶忙快步朝楼下赶去。
走到一半,宫母往回赶了几步,寻思着将林灼灼带下去,见她聊得开心,又不敢得罪林灼灼,咻的一下转身又去追丈夫。
自家那个傻儿子可不要对陆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