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是。”楚秋月点点头。
楚春月摇头:“好好一个人,怎的变成那样。”
“就是。”楚秋月点点头,然后拉着楚春月的手道,“阿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可知道又有媒人来向娘说媒了。”
楚春月连微微一红,假意怒斥道:“你管这么多作甚?我还未及笄呢,那些人未免太心急,娘一定会帮我推掉的。”
“这可说不准……毕竟还是要先定亲的嘛,而且后面拉拉杂杂那么多事儿,估计稳妥了之后,阿姐你也及笄了。”楚秋月打趣。
楚春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才多大?鬼灵精!”
“什么呀,”楚秋月故作委屈道,“阿姐,水礼城哪个不晓得阿姐你漂亮乖巧的很,女红又做得好,小诗小词也会一些,咱们家又出了一个解元,京城里还有个从二品的大伯——你说,你这样的姑娘,别人当然该抢破头啦!”
听她这么说,楚春月也忍不住笑起来,两姐妹笑成一团,感情倒是不错。
楚秋月挺喜欢自己这个姐姐的,楚春月算是中规中矩的古代小家碧玉,本本分分的,待楚秋月也不错,两姐妹偶尔交交心,也算谈得来。
只是楚春月有一个缺点,就是对一些名利钱财看得太重。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楚秋月担心楚春月会因此而遗失了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刚刚楚春月推说自己是因为没及笄,那些人太心急,可楚秋月晓得,她只是瞧不上水礼城的人而已。
果然,就听得楚春月颇为感慨的说:“呵,在水礼城有名气有什么用?水礼城这么小,出名容易的很,来上门提亲的人,顶顶厉害的,也不过是县太爷的小公子。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纨绔一个,毫无前途。若要说厉害,还是大堂姐最厉害了,整个昀国,何人不知她的名号?恐怕以后青史都会留名,民间书籍,更是会神乎其神的记着她。”
叹了口气,楚春月对楚秋月道:“秋月,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看一些话本,一想到,大堂姐以后也会在这上面,供后人瞻仰揣测,我就好生羡慕。可是我……”
她口中的大堂姐,自然就是楚流婉了。
楚秋月赶紧拍着楚春月的背道:“好姐姐,你别想那么多啦,想那么多作甚?人各有命,虽然你名声不及大堂姐,可是整个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