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完了,江倩倩一笑,对楚秋月说:“秋月,你先出去,我还有事同你阿姐说,是你不能听的那种。”
楚秋月一愣,点了点头,大概猜到两人是要说什么——一般来说,结婚前,母亲似乎都会告诉女儿一些洞房花烛夜需要注意的事项……所以,还是挺私密的。楚秋月当然不能听了。
于是一笑,走了出去。
这夜楚秋月心中平平,无甚想法,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早便被叫起,要食“姊妹桌”,即惜别宴,整个楚府的人包括白悠悠都来了。
吃了几口饭,楚连平告诫楚春月:“勤谨小心,早晚听舅姑、丈夫言语”;江倩倩告诫楚春月:“必敬必戒,三从四德。”
这其实都是套话了,真正要说的,昨晚他们已经说过了。
同时,楚府外锣鼓震天,吹吹打打,便是周子佳带着媒人及亲朋六人作迎亲客而来,吃了“鸡蛋汤”,楚府便鸣炮表示已经准备好了,周子佳便在门口等候着。
楚春月虽然恨不得立刻飞去花轿之上,却还是按着规矩作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媒人上前催促,让她上交,她才叩拜祖先,叩别了父母舅婶,作别姐妹兄弟,由媒人牵引着去了新郎身边,跟着新郎由西阶步出。
跟着周子佳一起来的一个看起来岁数很大的女子,作为“好命人”扶持楚春月上了花轿。
才上花轿,便听得里面依稀传来楚春月的哭声,这便是俗称的“哭好命”,以示好命。
楚春月既已被接走,那便是已经嫁女了,江倩倩和楚连平久久的看着那喧闹的队伍远去,一时间,都是感慨万千。
楚春月坐在花轿里,心中满是欢喜,真想偷偷探个头出去看看外边坐在大马上的周子佳。刚刚周子佳牵引着自己出了楚府的时候,他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实在温暖至极。
花轿行了一段路,楚春月放下了手中的纸扇,这俗称“放扇”、“送扇”,以示嫁出临别纪念,也有以此表示抛弃不好“性”癖,以求和顺。
楚春月心中好笑,她事事都做得好,哪有什么需要放下的?
想了想,又偷偷拾了起来,但是过了一下子,又觉得被人看见不大好,所以又放了下去……折腾了一路。
外边声响很大,这让楚春月很是满意,觉得算是周子佳一片心意,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