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几分面熟呢?”赫连重楼眸中浮起疑虑。
“面熟?怎么会?”百里沂笑道:“陛下该不会是在梦里见过本王?”
赫连重楼想了想,陡然喜道:“朕想起来了,兢王殿下与朕那位早年夭折的长兄长得十分神似,特别是眉目之间,异常的像。”
“是吗?”百里沂轻笑道:“本王听闻你那位长兄与你长姐是孪生姐弟。”
“正是如此。”赫连重楼道:“朕听母后曾说过,那位长兄三岁时在缳湖遭遇水怪溺水而亡,当时我们的国师还在现场,殿下若是有兴趣的话,朕让国师跟你讲讲当时的情形。”
“不必,陛下。”百里沂的余光早就看见了立在众臣之首的胤沧,却没有任何神色波动。“本王现在最感兴趣的人还是本王那位未过门的王妃。”
“看得出兢王殿下对长姐是真心喜爱!”赫连重楼听百里沂言毕,顿时笑起来。“长姐虽然年岁比兢王殿下略长,但依旧冰清玉洁,姿容端庄。”
百里沂听罢,没有言语。
赫连重楼又道:“长姐入了戎国皇宫定然会对兢王殿下百依百顺,将兢王殿下伺候好。”
“若是百依百顺岂不是太没意思了?”百里沂冲赫连重楼意味深长的笑道:“难道陛下喜欢那些顺从的女子?”
赫连重楼没想到百里沂会跟他探讨这种问题,顿时来了兴致,道:“那得看人啊!比如有些女子一定要乖巧才可人,而有些女子则要野性难驯才好……”
“那你长姐这种女子呢?”百里沂没兴趣探听赫连重楼对其他女子的看法,径直打断他的话荏问。
“长姐?”赫连重楼微怔,随即笑道:“她素来性子清冷,没什么刺激的事情难以激起她半分情绪。她这种恐怕要兢王殿下多花费些心思了。”
“陛下不是说她会对本王百依百顺吗?”百里沂似笑非笑的看向赫连重楼,问。
“这是肯定的。”赫连重楼忙道:“兢王殿下放心,朕会亲自跟长姐交代。”
“那就好,还烦请陛下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