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承担了风险,还要按时“打卡”,院试派保的好处费就要得很高了。
一下子十两银子花出去,陈凡心中也是感叹:“这年代果然是没钱不能读书,光是一次院试就要给派保银子十两,那是小康之家一年的收入啊。”
难怪堂兄陈轩会帮他介绍到安定书院“打工”,若关起门来读书,就他们陈家的家境,想要考个秀才,很可能一家就要沦为赤贫。
也难怪大嫂卢氏当时看到自己回乡,以为自己丢了活计,从而摆出那种脸色。
将心比心,小叔子若全靠自家男人和公公养着,开销还这么大,作为外姓的卢氏肯定是打心底里不愿的。
“说白了,钱是英雄胆,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陈凡在泰州办好了零零碎碎的事情后,马不停蹄就赶回了海陵。
距离院试还有六天,他既要回弘毅塾安排这段时间的教学任务,还要赶路去往金陵。
等安排好一切,陈凡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谁知海鲤也将包袱收拾好了。
陈凡见状心中大喜,这么说来,等院试回来时,就不用三个人挤那一间小草屋了?
心情一好,说好自然就悦耳动听了:“哎呀,海前辈,不是说好了在弘毅塾里住上一些日子吗?这些天忙忙碌碌还没有时间请教,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海鲤把包袱往身后一背,瞪着吊梢眼道:“走?什么走?走什么?我跟你去金陵,等你考完后我再跟你一起回来。”
“啊?”
“这些天在金陵的食宿你便帮我包了!”
“啊??????”
“不白吃白住,考前有什么学问上的事情,你可以找我,我会的教你,不会的……那就不会吧!”
陈凡:“……”
从海陵去金陵,往日里大多先南下,在江中乘船沿江而下。
但由于这段路途径泰兴,前些日子泰兴出了事,故而这次陈凡是跟着王家贩粮的商队走陆路去的。
这沿途大约不到三百里,商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