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古典音乐会在听众这块要严苛得多。
“综教楼的小音乐厅?邵卿!你是多想让他去我学校…”
意识到后视镜中投来的窥探目光,翁怀憬眼角一红,连忙往外一挪,不小心将几张乐谱洒落,美目含嗔顾盼向晏清她刻意清冷道:“再说吧,等看看明天的进度。”
俩人说话间,黑色领航员已行至香河园路的MOMA当代广场,邵卿留意到旋转门外似乎聚集着不少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纸牌,满脸热切找进出商场的路人搭话。
“刚老章还催我说厅里头坐满了人,电影应该快开场了吧…”
上车那会邵卿就接了好几轮电话催促,骆冰这会已领着节目组全体成员早早坐进了影厅,边减速打起转向灯她边咕哝了一声:“外头怎么还有这么多求票的呢?明明手机也能点播啊!”
“钱院不是带着费师妹、易祎几个去了五道口那家旗舰店,难道说…”
闻言晏清放下手中刚拾起的谱子,跟着翁怀憬往右侧的车窗朝外看了几眼后,兴许是近期被公开处刑的次数有点多,他俩一对视都心有戚戚然,担忧其中有诈的晏导提防地问向前排:“这边也安排了首映活动,所以才这么多人?”
“怎么可能?我们也是有分寸的好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老是疑神疑鬼,怪伤感情的…”
方向盘一摆,邵卿将车转进地下停车场通道,面对质疑她振振有词道:“拢共就五百来张银幕开画,帝都全城都只有九家艺术、文艺类的专营影院,仔细一想我觉得观众热情高涨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口罩、针织帽、墨镜等装备,晏清还没想好如何回应邵卿,身旁已响起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我们才不信呢!”
这番解释结合邵卿之前的所作所为,显然信服力不足,在负二楼停好车,再领着全副伪装的晏清俩人搭乘细语艺联的员工专用电梯上楼,她也明白某些人恐怕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状态。
“我们?哦,我成外人了,拿你俩没辙,平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