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这样认为的吗?”
温临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做什么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伤害溪初。”
“这个是底线。”秦枭淡淡一笑。
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温溪初完全不知道,打开门就发现屋子里面焕然一新了,之前很多暗色的陈设都做了更改,屋子里面看起来温暖了不少。
跑过去,温溪初从后面抱住慕远风腿。
“老公,我回来了。”
“先退后一点,免得不小心踢到了你。”
“不要,我就要抱着你,嘿嘿。”温溪初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抱着慕远风。
对于温溪初的赖皮慕远风只是淡淡一笑,慢慢的从椅子上面下来。
“今天晚上不是有课吗?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抱着慕远风温溪初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给慕远风陈述了一遍。
“所以我的课程就调到了明天。”
“这样也行,明天我晚上正好有个会议,到时候开完会可以直接过去接你。”
搂着温溪初,两人做到一边的沙发上。
“不过你今天提前下课了怎么不给我或者是实际打一个电话,天气有点冷,等车容易感冒。”
慕远风这样一提,温溪初就想到了秦枭的事情,于是就将白天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小混混现在居然变得人模狗样了,不过别说,要不是我哥认出来了,我还真的不知道秦枭原来以前就跟我认识。”
眸色微微变深,搂着温溪初,慕远风的手无意识的在她的腰上摩擦着。
秦枭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他清楚,但是溪初不清楚,还傻乎乎的意味别人拿她当朋友看,不过秦枭没有捅破而已,他也不说,他倒要看看秦枭能够玩出什么样的花样,这段时间席文灏有点不太安分了,查出来跟秦枭有关系,十有八九就是秦枭在后面推波助澜,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两个人一块儿解决了,免得到时候浪费时间。
“喂,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