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死,不用他自己出手,自然会有其他人帮着出手,至于现在……
他需要的是一点点攻陷温溪初的心防。
对于这个席文灏有信心。
提步跟上温溪初的脚步,慢慢的走过去。
别墅很大,很多地方的设计都别出心裁,看起来格外的漂亮,而且精致,如果这个是以前温溪初或许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感动,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波动。
在花园里面有一个秋千,白色的秋千上面空荡荡的,风吹过的时候会慢慢的摇摆。
“上去试一试。”席文灏跟在温溪初的后面,双手放进裤兜里面。
她记得这个丫头以前很喜欢秋千的。
“不用了。”温溪初冷声拒绝了。
喜欢归喜欢,但是在不喜欢的人面前喜欢也可以变成厌恶。
席文灏没有接话,上前一步,扯着温溪初的胳膊,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压着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个人一块儿坐在秋千上面,脚轻轻一蹬,秋千就开始摇动了。
“你干嘛!”温溪初的身子挣扎着,不喜欢这种被另外一个男人气息包裹时候的感觉。
“我干什么?”席文灏压低着声音凑到温溪初的面前,低低一笑,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我现在最想干的就是你。”说着将温溪初的腰牢牢的搂住,压在自己的身上。
温溪初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你疯了。”虽然没有动,但是言语却带上了颤抖。
即便是那个时候席文灏想要侮辱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恐怖。
以前她还可以用点手段避开席文灏,但是现在温溪初可悲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开,整个人就被男人的胳膊牢牢的锁住了,动弹不得。
“呵呵。”低低的笑声在身后传来,席文灏脸颊凑过来贴在温溪初的脸颊上面,温热的触感让温溪初有种被什么恐惧的东西沾染之后的感觉。
“我早就已经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手指放在温溪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