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极好,没想到一入境就看到了她,也免得他费神去找了。
“道友若是想知道……就先打赢我吧!”何芜可不想继续跟他唠嗑,抽出明霄剑,一跃而起,向他使出杀招,想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骚包少年自上次领教了她的突然出手,就一直防备着。
见何芜仍然滴油不进,十分恼怒。
“哼!不识好歹!”
一张爆炸符向何芜袭去。
何芜见就要撞上那符箓,冷哼一声,果断向那符扔出了宝剑,同时连续使出几张加速符,瞬间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向那少年挥拳而去,那拳头还被雷电包裹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扇子从手中掉落。
骚包少年感觉身体一麻,有些不能动弹,忽然耳边嘣的一声,那被剑钉在了树上的符箓突然爆炸,明霄剑被瞬间弹开,插入地面,只留下正在燃烧的树桩。
何芜知道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于是乘胜追击,不停地向骚包少年身上招呼着,一点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骚包少年哪见过这种打法,艰难地用灵气护体,身上一会儿痛一会儿麻,口中嗷嗷直叫着,脑中却懊悔着不该轻敌,不该连法宝也不祭出来,以为凭自己和她相同的修为再加上几张爆炸符便可以制服她,谁想她的招数这么古怪,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服了糊了糊了……嗷呜……我认输!”
何芜听到便停了手。没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此时的少年已经鼻青脸肿,和先前油头粉面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但还是能看出他的脸上隐隐露出的憎恨,被动地看着他腰间的黄玉令牌落到了何芜的手中。
何芜看着令牌,上面写着“曾梅,寒竹派”五个大字。
眼前一道光芒闪过,那骚包少年立刻消失了踪影。
秘境外的高台上,寒竹派的两位长老皆是脸色阴沉,那个小辈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刚刚那可是第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