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是在言沉渊手里的,他需要兵权。
可惜了……
言沉渊无声的掐了一个掐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撒气。
东南西北四大边境都有将军镇守,南边境和西边境是闹得最凶的地方,尤其是西边境。
想要收回兵权就得平定边境,简直难上加难。
他到底还是需要云家来稳住他们。
“你想要怎么做?”言沉渊问道。
“你觉得呢?”云舒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满脸的戏谑,那是坐等着看戏的眼神。
言沉渊深吸了一口气,当晚就留宿在了凤鸾宫,只不过云舒准备的极其齐全。
床榻是比较在的,更是狠的从中间抽走了两块板子,要是谁想过界,谁就会掉在床底。
言沉渊脸色沉了沉,这狗女人!
“被子很大。”云舒指了指这被子。
言沉渊和云舒因为对面有了一个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云舒,整个人就算是睡着了,也会潜意识里提防了起来。
她们谁也不信谁!!!
第二天起来的早上,后宫中人都知道言沉渊留宿在了云舒宫中。
她们觉得这只不过是他被那个女人弄烦了,这才过去陪她。
可下午便送来了极其难得的上云锦缎,除此之外还增添了不少的赏赐之物,其中更是只有皇后才能带的凤华九簪,等到了夜晚的时候依旧留宿在了云舒哪里。
宫中的方向飞速的变化起来,已经有一些人把事情看向了中宫。
在凤鸾宫中留宿了第五天之后,云舒的突然昏迷,言沉渊大惊,下令太医们必须要皇后安然无恙。
同时,云舒身患心疾的消息也传开来。
言沉渊在朝中下旨,命天下神医前来医治。
这一天里,福华宫中,柳倩倩砸了手中的碗筷,整张脸都是白得可怕,眼眸盯着凤华宫中的方向,如同毒蛇。
与此同时,春华宫中,瑾妃听到消息只是笑了笑。
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