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晚上曾经满满的洋溢着爱与情,而此刻同样是面对着自己,竟全然的变成了厌与憎!这直接的抑制住了她想要临别在抚摸一次这张脸或者是在轻轻的吻一吻这张脸的冲动,看着这张脸,她觉得自己连恨都恨不起来,只有一种灰心到了极点之后的漠然……
唐玉君终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泪,泪,已经流尽了!她对罗天明没有怨恨,只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宿命般的无奈!她轻轻的、自语般的说:“何必呢?其实我的一切一直以来对你来说都如同是太阳下面的东西,没有一丝的隐瞒,我像一株狗尾巴草一般的、不引人注意的活着,我的卑微与我的丑陋你一直是清清楚楚的啊,既然不能承受,有何必要来惹我呢?呵呵,算了,就算惹了又有什么分别呢?原本就是任人践踏的杂草,也不过是这个践踏我的人换作是你罢了……而你的践踏也无非是让我伤的更深一点罢了!杂草吗,谁踏不是踏,哈哈……”
唐玉君的声音很低很低,低的就像是耳语一样,低的就像是一个蚊子在鸣叫,原本她也就是说给自己的听的,也没有指望罗天明能够听到!说完,她慢慢的晃动了一下自己那已经快要停止转动的脑袋,慢慢的溜下了床,又慢慢的收拾起火车票,把自己的小包拉好。
然后,她看着罗天明,唇边带着一丝骄傲的微笑,这笑容让她的脸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般的绮丽,声音清晰的对罗天明说:“大哥,我还叫你大哥好吗?大哥,大哥!这真是一个好称呼,呵呵,好吧,好啊,大哥!”
罗天明听到她如此奇怪的笑着叫自己,奇怪的抬起头看着她,却看到了她满脸的笑容,眼底却是湖水般的沉静,没有因为他的猜疑而做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惊惧或是恐慌,又或是诚惶诚恐般的解释!
此刻,他对这个小女人有一种以前全然没有过的新感觉,以前,他自认为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了深入骨髓般的了解,对她的简单、对她的天真、对她的感情用事、对她的热情和善良都是了如指掌的了,那么,在他了解中的唐玉君,此刻面对他的质疑,不是应该会痛哭流涕的吗?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