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匆匆赶来的曹岩几人皱眉不已,这崔少主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尤其是老厨子,若不是手上拎着大小食盒,他就要与崔方白动手了,如今都是元婴境界,哪怕打不过,我还不能恶心恶心你?
“唉,到了还是没让陈兄弟吃上饭。”老厨子唉声叹气,手里拎着的可谓是平生巅峰之作,口味倒是其次,其中蕴含的真意对任何一位金丹修士都有极大裨益。
老人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摔在老厨子脸上,骂道:“怎地,还怕你这饭菜浪费了不成?”
老厨子立刻怂了,将食盒一一打开,又撺掇曹岩将陈圣赠的酒拿出来,几人就这么坐在城头之上,趁着月色,把酒当歌。
最后水魄喝得酩酊大醉,被崔方白拦腰抱起,刚要御风而去,就被两人抱住了腿。
少年裴斐仰着头,愁眉不展:“你不会对水魄姑娘有歹意吧?”
尚未全醉的老厨子哈哈大笑,在一旁拱火:“什么歹意,人家这叫郎才女貌,你看看人家崔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么高修为,长得也是丰神如玉,轮得到你这癞蛤蟆来多嘴。”
老人有些不喜,你想激励裴斐斗志我能理解,但癞蛤蟆是什么意思?
骂老子是癞蛤蟆的师傅?
想到这里,老人重重一巴掌飞出,初初晋入元婴的老厨子飞出老远,伴随一声闷响后彻底没了动静。
崔方白低着头,看着醉得不成人形的曹岩,冷声道:“答应你的事本少记得,放手!”
醉鬼曹岩听见这话,涨红的脖子处耸动,崔方白心生警觉,一脚踹出。
城头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曹岩口中一条银河垂下,凌空落在昏迷不醒的老厨子身上。
崔方白一闪来到城中某处,冲正忙碌的韩启问道:“当真不随我离去?”
韩启头也不回答道:“我可不想没沾了自家祖宗的光,结果却要欠你的人情,非我所愿。”
“可以……”
崔方白声音缓缓消散,化为一道长虹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