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颗灵石罢了。
“难道……那汉子身份果真特殊?”吴宵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结合老苗头之前对陈圣的态度,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于是,吴宵话锋一转:“不愿出灵石也成,将之前在船头上喝酒那个家伙交出来。”
听得这话,舱内众人面面相觑,便是陈沛儿都忍不住问道:“那断江寨,是冲着你们二人来的?”
灵韵摇头,他与陈圣漂泊到此方才几日,其间的确有几只小喽啰经过,可否被陈圣以敛息之法骗了过去,绝不可能有人记住或盯上他们。
“这就古怪,既然素不相识,那吴宵为何咬着你家叔叔不放?”陈沛儿低头沉吟,全然没有注意到灵韵脸色微沉。
片刻之后,舱内有几人悄然挪动脚步,隐隐围向陈圣。
灵韵双手抱胸,冷冷挡在陈圣面前,道:“各位,是想将我二人交出去避祸?”
陈沛儿神色微变,这才发现身旁大半护卫眼神闪烁,无声表达着一种态度。
她刚要开口,就被两位贴身护卫拉住,低声提醒道:“这两人本就不是我陈家子弟,连累苗主事身死,只让其中一人偿命已是仁慈了,还请小姐以大局为重,不要意气用事。”
对从小养尊处优的陈沛儿来说,这一番话几乎可算是有生以来听过唯一的重话,她看了眼身形瘦弱却坚定挡在陈圣面前的少年,又看了眼身旁目光淡漠的护卫们,脸色微白,头一次尝到家族之外的苦涩。
陈圣自是对护卫们的动向清晰无比,心中也没有什么责怪之意,眼皮颤动几下,缓缓醒来。
“诸位……这是做什么?”伸了个懒腰,陈圣看了眼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姑娘,粲然笑道:“长得粉雕玉砌的,总皱着眉头可不好。”
他瞥了眼灵韵,又道:“给人看了,心里会不欢喜的。”
语罢,陈圣推开护卫,来到舱门之前,戏谑道:“弄条小爬虫算什么本事,有能耐靠自己打破这阵法禁制,到时你想要什么,我都让族中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