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妖蛇击船,以及要让陈圣送死之时舱内护卫们的反应,心有戚戚,面色微白。
陈圣轻挑眉头,笑道:“毕竟还是个孩子,苗老哥别逼得太紧了,小心折了这块良才美玉。”
方才饮酒之时,陈圣已经看过,陈沛儿不仅有修行天赋,而且还算得上是个天才,小小年纪便有了筑基处理的修为,只是未经过战斗加上修行路上指引之人算不得高明,因此根基打的不算厚实。
老苗头嘬了一小口酒,说道:“我与陈兄意见相左,我倒是觉得,小姐该出来见见世面,所有机会最好再与人生死搏杀几场,对她裨益很大。”
“你舍得?”陈圣放下酒杯,反问道。
结果老人侧过头,盯着陈沛儿惨白的小脸,涩声道:“只怕由不得老夫舍得舍不得。”
听得这话,便是灵韵也悄悄伸长了耳朵,敏锐的察觉到这里头似乎有秘密。
不过老苗头与陈沛儿显然都无意提起此事,四人对饮,直到天际泛白才散去。
怀着郁郁心思的陈沛儿,强撑着喝下几大碗酒,被亦是微醺的老人送回船舱中。
甲板之上,仅剩陈圣与灵韵,后者喝着酒,突然说道:“那妖蛇就这么死了?”
“聪明!”陈圣打了个响指,以术法在原地留下两道虚身,拉着灵韵坠入江中。
落水无声,二人一路潜至江底,陈圣手掐避水法诀,在方圆几里的江底搜寻了一番后,终于皱上课眉头。
灵韵不敢置信道:“那妖蛇逃走了。”
陈圣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应该是……但为何?我那一道符箓上的封禁,不该如此轻易被破解才是。”
自那妖蛇出现,陈圣便存着将其活捉的心思,故此那张符箓上附了封禁之术,只等老苗头驱动,等到夜深无人之时再去截取妖蛇血脉。
这也是为何,老苗头初见那道符箓,会觉得绘符之人格外匆忙的缘故,为此陈圣不得不将一丝神念分出,用于提点。
灵韵突然问道:“要破你那封禁,筑基修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