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标注着。
秦素说完,又将那些小瓷瓶收到了一个锦囊当中,然后收起口,放到了凤凌天的面前。
“这是给我的?”唇角微微的扬起,又是明知故问。凤凌天偏头一直盯着秦素,秦素倒并没有害羞,只是像个医生叮嘱病人一样朝凤凌天道:“这些药瓶很小,你随身带着,并不妨碍什么。再者,这里的气候干燥,水不能少。”秦素每每在接触到药或者同手术相关的事情时,语速便开始变得极快,她很是利落的将话给说完,又转过头要去装另一个,这里虽说是在军队的保护之中,但终究不是什么安平之地,所以她给小宝也备了一个,装完凤凌天的,她又开始装小宝的,结果刚转过身子,整个人就被凤凌天给抱到了腿上。凤凌天似极其喜欢用这种姿势抱着她,这样的亲昵也有过许多次,她也不知该如何的反应,只是压制住心里的情绪,先将手头的活儿给做完了再说,但很显然,凤凌天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紧紧的将秦素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发丝之中,绷紧了几天的神经也在她的味道中渐渐的舒缓下来。
“你很累!”不是问号,而是陈述的结果,对于这种愈发熟悉起来的感应,秦素觉得很是新奇。
“过几天可能会更累。”现在南明也在潜伏期,双方事实上都在暗中筹划要如何的进行下一步,所以凤凌天想,这几天可能是目前来说最清闲的时候了,真好,什么地方都有她。
这之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的贴在一起,两颗心也无比的靠近。
下午,朱雀将老四整理好的账目给送了过来,在翻看那账目的时候,凤凌天越看越生气,可转而又想到,秦素母子还在里间睡觉,他便去了隔壁的房间,眼睛很快的就将账目给翻完了。
三百万两银子!如此穷困的地方,邢安国竟然也已经攒到了三百万两,由此可见这西联关往年所呈现的奏折不过是一种乱象。
“主子,那些银子现在正在交由鬼营的人看守,您看,该怎么处理?”朱雀见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震惊了,毕竟,所有人在见识到西联关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