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醒了就起来吧,虽说是有药草在,但一直在水里泡着对皮肤不好,并且你这几天也没吃什么饭,肯定早就饿了。”沈聂偏着头煞有其事的继续说,“恰好,我刚进来的时候顺便买了些吃的,媳妇你快起来吃吧。”
花凉城不理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并没有废只是被人点了穴位。暗道这人究竟是何等地步啊,自己被点了穴位居然都没有知觉,便尝试着冲破穴道。
没人应,沈聂不由挑了挑眉:“媳妇,我可不是骗你的啊,我这啊,荤素都有,那一道道菜当真是天下极品啊……”
“别说了。”花凉城开口打断沈聂的滔滔大论,嗓子带了病态的喑哑却依旧好听,如石上泉,“我脚麻了。”
沈聂:“……”
“帮我一把。”
艳福天下掉下来?沈聂一阵惊愕。
花凉城淡然:“扔一件衣服进来。”
沈聂:“……”
花凉城慢慢起身,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奈何腰带处怎么都扣不好,她静静的看了片刻,干脆打了个死结。
迎风的暖阳柔柔泄一地,沈聂看清眼前人,一怔。看见她腰间的死结不由得扶额:“你干嘛跟一个腰带过不去?”
花凉城淡淡:“是它跟我过不去。”
沈聂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花凉城这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人。
玄色长袍,眉飞入鬓,五官如暖阳,俊美的如同仙人。既不妖媚,也不刚强,可就是看着让人觉得莫名的顺眼,看上去不过十八九的年纪,眉目还带着些许的稚嫩。
光风霁月的人啊。
她在风口浪尖行走了太久,可以一眼就能看透人心善恶是非,可眼前这俊朗男子深邃的眼——她竟看不透。
是纯洁的不染一尘还是心中所藏城府太深?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最黑暗的最底层行走,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她全都见过,阴谋目的、诡计陷害,不会有人没有一丝目的的去做完全跟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