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抱住了刘诗,胳膊刚劲有力,嘴里却柔声说道:“诗诗,别怕,只要我不倒下,一定带你走!”
“都退下!”中年女人一声断喝,看了看张进,又看了看被张进紧紧搂在怀里,一脸惊恐的刘诗,缓缓说道:“你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张进吧?我听说过你,你也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
张进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直视中年女人,毫不退缩!
“我是刘诗的母亲,也是燕京赵家的掌门人。”赵燕茹又接着缓缓说道:“到了眼前这个地步,你还敢护着刘诗,倒是有些勇气。不过这也就是匹夫之勇!”
张进也不屑地说道:“起码我的匹夫之勇尚存!”
张进的话掷地有声,让赵燕茹的话不由得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好!好一个匹夫之勇尚存!但你的勇气不足以撼动赵家和秦家的联姻,这一点你要清楚。这其中涉及的利害关系也不是你这种贫民能想象得到的。”
张进知道赵茹燕还有后话,冷吭一声,这次并没有打断,只是冷冷地看着赵茹燕。
赵茹燕并没有继续说其中的利害关系,而是伸手在怀里拿出一张支票,看着张进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医生,而且是来自苏城的医生,那你就拿着钱回你的苏城去,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医生好了,以后不要再和刘诗联系,刘诗根本不属于你!”
张进伸出手慢慢接过支票。
此时赵茹燕的脸上才显出一片不屑的神色,向张进怀里的刘诗冷冷扫了一眼。
张进接过支票并没有像赵茹燕想象中的那样,窃喜地揣进怀里,而是一横一竖地撕成了碎屑,扬手扔在了头顶。
片片碎屑洒落下来,把刘诗和张进的身体罩在其中,像是在举行一场哀艳的仪式一样,看得所有人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震颤!
赵茹燕的脸色又是一变,也愣愣地看着这一幕,随即有些诧异地问道:“张进,你和刘诗在一起不就是图的这个吗?现在你得到了,应该放手了!”
“我图的不是这个,刚才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