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劝阿坤站到我的阵营里,能够让他帮着劝劝阿娅是最好的,就算不能起码也保持中立的立场,要是阿坤站在阿娅那边就坏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带着很大的诚意去见阿坤,如果村民也跟着一起去了,村民和阿娅一打起来,阿坤怎么可能不站在阿娅那边?
最后我和那个苗人,还有侨水月趁着夜色一起摸出了村,小心翼翼的朝玄关镇那边走去。
小夜是跟着我的,快到玄关镇的时候我将小夜从白玉吊坠之中放了出来,让他进出去将阿坤约出来。小夜是天胎,就算玄关镇里被阿娅弄的全是阴物,小夜走在其中也不会有危险。
小夜临走的时候我还特别嘱咐了他,一定要说侨水月也已经来了。小夜一脸茫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告诉我他记住了。小夜走后,侨水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斥责道:“你这是拿我当说客啊。”
我一笑:“是啊,就算阿坤谁的话都不听,也会听你的话啊。”
“为什么,你和他是兄弟,他应该更听你的话。我只是一个女人,他为什么会听我的?”侨水月问道。
“哈哈,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吗。他喜欢你,在他心里肯定是你最重要啊。”
我是以调侃的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一方面是开开玩笑,另一方面,我也觉得阿坤一直一来的单相思实在是太辛苦了。侨水月看起来完全没有将阿坤对她的好往爱情那个方面去想,在侨水月的心中,好像只是将阿坤当成哥哥的角色。
虽然因为阿坤长长黏在他身边所以跟他沟通比较多,但是实际上在侨水月的心里阿坤和我应该是同样的位置。
毕竟她一直爱着的,是樊皖。
这几个人之间复杂三角恋关系实在看得我头痛,我都看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无论是阿坤还是侨水月都只能徒增痛苦而已。樊皖表明了对侨水月没有任何兴趣,相比之下阿坤比樊皖要靠谱的多。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玩笑似的一句话竟然引的侨水月有很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