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夜锦衣按着伤口一声不吭地往前走,似乎没有打算对刚才的事情做出任何解释。
卫卿笑终是忍不住,拉住夜锦衣的手臂,强迫他转过身来。
夜锦衣敛眸道:“不为什么。”
说罢,他就冷淡地推开卫卿笑的手,想离开这里。
可卫卿笑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扳过来,不准他逃避这些问题。
“为什么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我们不是朋友吗?不能一起去解决吗?”
这已经不是夜锦衣第一次这样做了,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事情,对身边的人只字不提,最后落得满身的伤痕回来。
夜锦衣迟早会被心里这些难以承受的负荷压垮的,但这,不是卫卿笑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他不能再让夜锦衣逃避这些问题了,他不想让夜锦衣再独自涉入险境了。
他看的懂夜锦衣的孤独,但是若他这个唯一看得明白的人都放任夜锦衣去继续孤独下去,那夜锦衣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夜锦衣皱眉:“正因为我们是朋友??????”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才会劝自己打消对你的疑虑,所以才会在乎你的感受,不敢让你知道释行被杀的事情,怕你伤心难过。
他揉揉眉心,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觉得头痛欲裂,加上胸口的伤,让他觉得昏昏沉沉的。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就不要再瞒着我了。”卫卿笑扣着夜锦衣肩膀的力道又大了一些,像是想要通过彼此的触碰让夜锦衣明白自己是愿意陪着他的。
夜锦衣抬头看了卫卿笑一眼,微微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挣扎,因为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怕,唯怕卫卿笑这死缠烂打的质问,让他没有丝毫底气。
“冷寻他??????”夜锦衣睁开眼睛,眸中的痛色很明显,“原本叫姬陵。”
卫卿笑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疑惑道:“姬陵?”
夜锦衣道:“姬容的儿子,姬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