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夜少庄主在我们将圣旨带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陈升之终于开口道。
言外之意,夜锦衣私自越狱了。
“大人是说锦衣越狱。真是天大的笑话,若要越狱,他当初大可在事发之时就逃走,何必在这牢里待上这么多天。”王诜怒极反笑道。
“我知道夜少庄主高义,可是,此事千真万确。若是驸马心中存有疑惑,日后见了夜少庄主再细细询问便是。只是,今日老朽来此,除了来接驸马,还是来跟驸马告别的。”陈升之倒也没有生气,反倒平和开口。
“大人要去哪里?”王诜关切问道。
“老朽为官几十载,有些乏了,也有些糊涂了,再也担不起这宰相之责,该歇着了。”陈升之叹口气,言语中满是疲倦之意,“况且,朝中如今有介甫在,老夫放心。”
“大人既然决定了,诜也不再挽留。”王诜拱手道。
“子钰啊,你当真无心入仕吗?”陈升之看向坐在旁边面色沉静的任子钰,言语中带着莫大的遗憾。
“老师,子钰如今只想辅助我大哥,入朝为官之事子钰暂时没有想法。但老师若是有需要,学生随时会到。”似乎是不忍心陈升之太失望,所以任子钰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只说了暂时没有想法。
“也罢,你们这些后生都有自己的抱负,老夫不再强求了。”陈升之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只是眼里的遗憾之色却没有退下去。
在他看来,任子钰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入朝为官着实是可惜,他虽想要暂时避开朝堂,却还是处处在为这个朝廷着想。
金榜题名,光耀门楣是寒窗苦读十载之人的理想,而让这个大宋朝越来越繁荣昌盛,是他们这些已然入朝为官之人最大的抱负。
王诜并没有回到公主府,而是直接去了子期苑,他必须要知道夜锦衣此时此刻是否平安,否则他无法安下心来。任子钰因着担心夜锦衣,也同王诜一同去了子期苑。
因着已经是三更时分,王诜和任子钰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一个披着厚棉袄的老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