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其中的确有误会,我们便不能冤枉了无辜。”紧挨着少林长老们坐着的御剑山庄庄主辛炼子也紧接着沉声开口,令人群安静了下来。
说罢,辛炼子将目光移到夜锦衣身上,微微点头示意夜锦衣继续。
夜锦衣亦点头示意,她缓步走到楚钟岳身前,站定。她这一行为让楚钟岳心口一紧,忍不住按紧了身侧的桌角。
夜锦衣在面具下勾了勾嘴唇,才缓声道:“听闻各大门派要联合铲除邪神殿是楚庄主的主意,起因是楚庄主认为一年前杀了绝崖山庄百余人并盗走血如意的是邪神殿,是吗?”
楚钟岳缓缓松开桌角,稳了稳神色,才沉声道:“不错,我儿楚修翳亲眼所见,偷袭绝崖山庄的人使的正是星宿剑法。”
夜锦衣笑道:“那既如此,楚庄主还请令郎出来对质。”
“邪神大人莫非不知,楚少庄主在年前就已病逝,你如今说这话岂不是故意令楚庄主伤心。”楚钟岳还没说话,封玉清就已经出声来呵斥夜锦衣。
“那既然如此,那看来是没有人证了。”夜锦衣低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继而又抬起头看向楚钟岳,问道,“那物证呢?”
“血如意已被你们盗走,哪里还有物证,你何必明知故问?”楚钟岳大掌将桌子一拍,恨恨道。
夜锦衣冷笑一声,转身面向其余人,问道:“那楚庄主是人证物证都拿不出了,既然人证物证皆无,各位怎么就能听了楚庄主一面之词,咬定是偷袭绝崖山庄之事是邪神殿所为呢?”
你分明就是知道人证物证都没有才敢这么在这里耍赖!
楚钟岳在心里低吼道,但他面上也只是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罢了。夜锦衣刻意避开十年前的事情不提,他若是跟夜锦衣在这件事情上争执不下,最后也只能是他自己吃亏而已。
封玉清看出了楚钟岳面上的难堪,于是开口解围道:“就算不提绝崖山庄血如意失盗的事情,你们邪神殿仍旧十恶不赦,就算这件事情跟你们无关,那又如何,邪就是邪,这是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