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收工,吴佳尔和小苏说笑着回了院子里,洗漱完上床睡觉。大概半夜一点多,吴佳尔起来上厕所,农村的夜晚特别安静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蝈蝈声。上完厕所回屋的时候,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寂静的夜晚分外清晰。
皱着眉头踱步到池俊泽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应,里面又传来霹雳拍啦东西摔倒的声音。吴佳尔既好奇又有些担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看池俊泽照片起就对他有好感,总觉得他不是报道中说的那种人。
打量了一眼木门,就是那种农村里面插着一根木头的老式木门,她脑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向后推了推门,退后一步,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木门。一进屋里吴佳尔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灯绳通常都在门后面,摸索着找到灯绳。
拉下来,吴佳尔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靠着土炕的桌子上的暖水瓶掉在地上,芯已经碎掉。而池俊泽头发乱糟糟的,上半身探到炕边一动不动,下半身盖着被子。走近酸臭闻更浓了,只见池俊泽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内衣,俊颜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天!这么烫,吴佳尔有些慌了。她先把池俊泽放回炕上,看着他双颊通红的样子,吴佳尔也不赶拖到明天早上,怕这样烧下去烧傻他。试着扶起他才发现池俊泽很瘦,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他胸前的肋骨,给他披了一件外套架着他一步一步的出了门。没有顾的上锁门,直奔村头的卫生所,幸好卫生所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
卫生所是一个老医生开的,他场面在卫生所里住着,吴佳尔敲了半天才敲开。老医生看了一眼池俊泽,并没有责怪她,粗略诊断了一下。老医生摇头说道:“我这里没办法了,他烧的太厉害,普通药物根本不起效。还是赶紧送乡里医院,那里有退烧的特效药。得快点,他这样烧下去不出两个小时就得烧傻了”
听完吴佳尔也傻了,这大晚上的那里有车,怎么办?怎么办?她一时也没了主意,还是老医生好心把家里的电瓶车借给她,又把池俊泽扶上车。电瓶车吴佳尔高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