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衣服里有什么?这么沉。”
靳烈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差点给忘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了他西装外套的口袋。
从里面掏出了那条他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蓝宝石项链,然后,递给了我。
我有些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给我?”
靳烈低头看脚,有些扭捏,“嗯。我看你那个老公帮着小三和你抢,看不过去就拍下来了。思来想去,还是送给你合适,也没有人可以送。”
这小孩,表面凶,嘴上不饶人,背地里倒是一身正气。
我笑着收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更不好意思了,耳朵红红的。
“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助理在外面等着呢。”
我婉拒了靳烈,随后将外套拿下来,还给了他。
靳烈看起来有些失落,我有些不忍心,但最终依然决定自己回去。
我先行挪步往外走,他在后面默默跟着我,我们一前一后出了拍卖场。
那天过后,我成功从这位少爷的黑名单里面被解放了出来。
他有时会莫名其妙给我转账,数量从不在小数,但我从来不敢收。
少年意气风发,纯真热烈,身份尊贵,我不敢高攀。
那天的见面就像是一场梦。
我有时翻看他的朋友圈,看到他不久后回了首都。
我在心里想,祝他往后平安健康。
毕竟他太有钱了,什么都有。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冬天到了。
随着初冬来的,还有沈谦越来越不和谐的家庭。
我表面始终安安分分的,从来没有再和他提过离婚的事情。
背地里,我挑唆宋艳芬,离间沈腾飞。
我带着宋艳芬体验外面世界的美好,告诉她婚姻是枷锁,暗示她要离婚。
必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