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天瞳孔紧缩 ,这人什么意思,他想对团团做什么?!
“团团呢?你对团团你做了什么?!”身为曾经的一国之主,自知谈判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为大忌,可团团是他儿子,他心里最不可缺失的一方乐园,知道是一回事,此时此刻哪里做得到理智去计较策略。
如舞倾城所料,对方平静的脸色迅速龟裂,可眼中的惶恐担忧却让他莫名的十分不愉,他不喜欢这人眼中有其他人的存在,为其他人担忧、分神,哪怕那个人是拥有自己血脉的儿子,也不行。虽不明原因,但他认为,他无需知道。
二人似对峙一般,谁都没有说话,可楼云天却觉得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自己的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尽管他觉得舞倾城哪怕再不是人,团团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应该不至于痛下杀手,可再一想到如今舞倾城变得诡异的态度,脸色却不受自己控制的,越发的白。
舞倾城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心下满意,他喜欢他的眼睛,像是一团火种般吸引着他,尤其是当对方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若我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
一声轻嗤仿若一把尖利的匕首狠狠插/入自己的心口,刹那间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是啊,自己能把他怎么样呢?哪怕自己拼尽性命想和他同归于尽,又岂能伤他分毫!
楼云天无声的抗拒已经给了舞倾城答案,这让他十分不快,捏紧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怎么?真打算杀了我?你……舍得吗?”明明想说‘你做得到吗?’,可话到嘴边,看着那双只映出自己身影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就改了口。
楼云天虽然没有出声回答,可他那副见鬼了的生动表情,着实让舞倾城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不过手下的肌肤微凉,仿佛又在顷刻间安抚了他隐隐窜上的火气,“不要试图激怒我,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儿子不会有事。”
心里的屈辱感越发无法纾解,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压下心里的不甘,咬牙妥协。好在外面隐约传来的吵杂声转移了二人的注意力,让他暂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