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我猜不透你的心思。”
张寒生说:“我想知道,那天和你一起来雅阁的那个女子,她还活着吗?”
书玉不答,只把裹着旧手帕的峄山红土递到张寒生面前:“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张寒生一顿,终于抬起了头。他盯着那小包裹许久,终是接了下来。
“她说,这是叶猫儿给你的。不是夜猫,是叶猫儿。”书玉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张寒生的表情。
然而,她失望了,张寒生依旧木着一张脸,看不到半点情绪波动。
良久,他说:“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书玉蹙眉。她终是忍不住把心中的困惑问出了口:“你到底爱的叶猫儿还是夜猫?”
张寒生笑了:“现在说这些,有意义么?”
书玉语塞。无论叶猫儿还是夜猫,都已作古,于他而言确实没有意义了。
但于夜猫却不同。
书玉心中哽着一口气,语气便有些不善:“也是,就算你两个都爱,也无伤大雅。只是可怜那个为你……”她竟一时语塞,说不下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去。
“辜太太。”张寒生轻轻叫了一声。
书玉回头。
张寒生直视她的眼:“我托咸丰书局找的夜猫你可找到了?”
书玉一愣。夜猫?夜猫不是已经死了么?
张寒生忽而笑了:“我要找的夜猫是一只鸟,不知可找到了否。”
鸟?夜猫居然是一只鸟?书玉惊愕得不能自己。
张寒生又道:“我同她一起养的鸟,我擅自给鸟儿取了这个名字。”
书玉想开口再问,张寒生已闭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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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地牢,书玉依旧云山雾罩。她瞅着辜尨时带着丝歉意:“还是不知道真的情报在哪里。”
辜尨走到她身前,给她披上外套:“无妨。我再想办法就是。”
二人正要相携着回府,却在半途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