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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继续道:“不过,奇的是,又过了几日,那两个片警就死在了那条巷子里。真是善恶有报。”
书玉不想再听。
明明有那么多人或听或睹了那幕惨剧,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向叶猫儿施以援手。
如今,那隔着墙根听来的一星半点倒成了绝好的谈资。
俱是淡漠看客。
她忽然很想回家,想家里那位斯文败类,于是丢下钱银便往家走。
踏入房门,一眼便瞥见辜尨悠闲地坐在开败的西府海棠下,一下一下地晃着摇椅。
她躺上去和他挤在一起。当初订做摇椅的时候便算好要能同时容下两人。
“去哪了?”他把她揽到怀里。
她调整了脖子,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随便逛了逛。在茶馆里遇见一些碎嘴的看客,听得我心烦。”
他抚了抚她的发:“何必与那些人计较,兴许下一次,他们也会成为被碎嘴的人。”
她开怀地笑了:“对,风水轮流转。”半晌她又问:“那半幅地图解出来了吗?”
他摇头:“没有头绪。”
她有些遗憾。如果她能及时画下雕鸮肚子上的女人脸,线索会更多吧。
他看透了她的心思,缓缓道:“天下那么多谜团,哪里有办法一个一个都解出来?况且,有些谜解出来了未必是好事。”
她了悟。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太较真的好。若解开谜团的代价是他与她再也无法安宁,那还是让它尘封吧。
忽然,她想起一事:“在五星八宿阵的里阵,你看到了什么?”那子阵会重现人最想见到的场景。她好奇,那时他潜意识里最想看到的场景会是什么?
他愣了愣,很快便答:“忘了。”
她不满:“快说。”
“真忘了。”他一脸无辜。
她皱眉看他:“你就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
他循循善诱:“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