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爷爷后,没有教给你半点她的本事?”
书玉这算是明白了。邱正倾拐着弯想套褚库尔家的绣法。
“我哪里知道。”她答,“我奶奶在我出世前就已去世,教不了我。我父亲更不可能学刺绣,所以很可惜,我不会。”
她说的确是大实话。她不会女红,每次想给辜尨缝一缝坏了的衣服,总也缝不好,且不说针脚歪歪扭扭,缝过以后,整件衣服都不能穿了。
辜尨笑她,你动一次绣花针,我赔上一件大袄,你这绣花针,忒金贵。
邱正倾蹙了蹙眉:“你奶奶就没有留下什么绣法的孤本?”
书玉觉得好笑:“我怎么知道。”她若知道有这么个本本,怎么可能还怂着绣工让辜尨笑话?
“除此之外呢?”邱正倾穷追不舍,“她有没有留给你什么特别的遗物?”
“什么意思?”书玉被邱正倾眼中冷凝的肃然吓了一跳。
邱正倾默了默,道:“褚库尔家族已经很久没有绣出当年那样让人拍案叫绝的绣品了,有传言……褚库尔家族的大当家把那盒独门绣花针弄丢了。”
“传言中绣花针遗失的年份与你奶奶脱离家族嫁给你爷爷正是同一年。”他终于说出了口,“你奶奶则是当时褚库尔家的大当家。”
言下之意,你奶奶离族时,是否连着绣花针也一起带走了?
书玉忽然就笑了:“你这么关心褚库尔家族的秘闻做什么?”
邱正倾一愣,继而道:“这……总归是我未过门妻子的娘家。”
“她嫁给你,便与家族脱离了关系,你也该和那个家族没半点关系才对。”书玉慢悠悠道,“你如今想着绣法、念着那盒老掉牙的绣花针又是为何?别告诉我你也要开绣坊。”
邱正倾白了白脸。
“你也别多想了,那绣花针好好地在褚库尔家族里摆着呢。”书玉笑道,“你若疑惑,刚才恒汐大当家在的时候,你为何不问?”
顿了顿,书玉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或者,你和褚凤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