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哭丧着脸:“其实我比较希望谭你来陪我睡。”
书玉一呆,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突然,亚伯一骨碌从地上跳起来,一把将铁皮盒子塞进书玉怀里:“谭,如果你能抱着这个睡,我就不怕孤单了。”
书玉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怀中冰凉硌手的铁皮盒子,心道我为什么要放着又暖又舒服的辜尨不抱,偏去抱你这破盒子。
下一秒,她只觉怀里一空,辜尨已抢过她怀里的盒子丢回了亚伯手中。
辜尨咬牙切齿:“你不是喜欢这东西喜欢得神魂颠倒么?正好让它陪你睡。”说罢搂过书玉,三两步走进房间,当着亚伯的面嘭地关上了门。
书玉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亚伯凄凉的挠门声。
“他怎么了?”她一脸菜色地看向辜尨。
辜尨一脸无波,信口胡诌:“他求了个签,说他命里无姻缘,于是他就这样了。”
她又问:“那盒子里装的什么?”
他略一沉吟,答:“从咱们家顺走的零嘴。”
她随口道:“他都这么可怜了,回头我再给他做一些吃食吧。”
他立刻反对:“也许就是他吃多了零嘴,以致体型走样,这才没有好姻缘。你那吃食留着毒害我一个人就够了。”
午饭时间很快到了,书玉与辜尨一同往佛寺的斋房走去。
前脚一踏进斋房,书玉便见亚伯抱着个铁盒,正襟危坐在最偏远的席位上。
书玉不由出声喊他:“亚伯,坐过来。”统共就那么几位客人,本就只上一桌菜。亚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还指望沙弥单独给他再送一份菜么?
亚伯磨蹭磨蹭坐到了正中的圆桌旁,依然选了个离灯光最远的位子。
书玉无法,只由他去。
书玉刚坐定,就见礼宫秀明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礼宫秀明身后几步开外,跟着小碎步跑着的加代。
加代换了一身湖蓝色的带条纹和服,亦步亦趋地跟着礼宫秀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