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坟是我们私底下管那个地方的叫法。”廖神医抹了把脸, “顾名思义,那就是个埋活人的地方。早年这个村子隶属于清朝一位王爷,后来这个王爷又把村子赏给了某个贵族一脉, 埋活人的仪式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湖水泛了幽幽的冷光,光影打在洞壁上, 平白添了几分凉意。
“那个氏族会把族内犯了大错的同宗活埋在这里。他们有一种说法,按这地势的风水, 活人哪怕到死,一点气泽都不会走脱, 生前的怨气, 死后的戾气统统被锁在了这里。”廖神医瞥了书玉一眼, “你们这些年轻的娃娃别觉得这听起来荒唐, 有很多事情本就不是你们那些民主啊科学啊能解释清楚的。要想压住这些戾气, 须得用另一重戾气来压,这就是这位年轻小哥刚才提出来的问题。”
书玉愣了愣, 转眸去看辜尨。她不知廖神医指的是哪一个问题。
廖神医继续道, “你说抬棺人能走得出去, 我们也能跟着他们的足迹走出去,但事实上, 进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走出来过。”
“抬棺的一十三个仆士除了把犯了错的那位同宗抬进来, 每个人还抬了自己的棺。”
书玉心里一咯噔。
廖神医桀桀地笑了:“没错,活人坟里头, 不仅同宗要活活死在这里, 所有的抬棺人也要死在这里, 以抬棺人的戾气压同宗的戾气。”
书玉冷哼一声:“你明明知道这里没有出路,还说要带我们找出路,我看你还是自己去找小顺子的棺椁吧。横竖也出不去,你自去抱着他的棺椁,看看能酝酿出什么奇迹来,好走不送!”
“女娃娃,你这性子怎么这么急呐,他们出不去,不代表别人出不去啊。”廖神医干笑两声,“实话实说了吧,三十多年前,我在这一片算卦,好巧不巧正碰上了埋活人的仪式。”
“那一次入活人坟的据说是族里的大当家,光是入棺仪式就做了整整两天两夜嗬!第三天封棺入穴,接下来两天还有人分批守着那穴窟入口。我躲在苇丛里呆了七天,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