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哭调一叹三转,仿佛当即便要六月飞雪,沉冤昭昭。
大房的老爷仍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太爷,炸府一事委实不能妥协啊。”
阎崶看也不看大房老爷,只对韩老太爷道:“但看老太爷还想不想救出韩三爷了。”
韩老太爷眉心拧成了个疙瘩,终于叹道:“恳请阎先生莫要再炸府了,我相信礼宫先生会看顾我老头子的面子,定能将我们韩三带出来。”
阎崶淡道:“只是不知礼宫先生带出来的是活人还是死尸了。”
这番话委实不客气。
韩老太爷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话虽在理,可韩家的威仪却是不能丢的:“阎先生这话过分了,我自是相信礼宫先生,还请阎先生将人撤出点梅小筑。”
阎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如此,那便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嘶嘶作响,顷刻间银白色的丝线将点梅小筑缠绕了个密不透风。
韩府中有几个见过市面的,一见那丝线便惊惶地脱口而出:“阎王丝!”
阎王丝削铁如削面,没有哪个血肉之躯敢与它叫板。
韩老太爷一口气哽在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想要说出几句狠戾的话,奈何连半个词都吐不出。
阎崶恭谨地冲韩老太爷又行了一个礼:“老太爷请自去修养吧,阎某定当不负众望,将韩家三郎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韩老太爷两眼一瞪,当即昏死了过去。
韩府之人手忙脚乱地过来扶的扶,抬的抬,场面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阎崶却不在意,闪身退入点梅小筑内。随着他的动作,阎王丝如有生命般自动合拢,彻底将点梅小筑与外界隔开。
“闲杂人等处理干净了。”阎崶挽了挽袖口,“你们这边怎么样?”
江南蹙眉:“这石门比我想的要牢靠得多,得再加一些火-药。”
贺子峘揉了揉眉心:“只有在惊蛰日,湖底的机关才与地宫入口契合